鄂州人打响武昌起义的第一枪
鄂州人在历史上有过不少第一。据说,打响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第一枪的就是鄂州人氏程正瀛。
1911年10月10日,临近起义的当晚,起义之事被当局察觉。新军工程八营的革命党人程正瀛情急之中,一枪击中反对党陶启胜。这一枪何等了得,辛亥革命的序幕由此揭开。武昌起义推翻了清王朝的统治,结束了中国延续二千多年的封建帝制。
据史学家考证,除了程正瀛,鄂州还有大批志士参加了武昌起义,包括起义的临时总指挥吴兆麟,起义前夕牺牲的彭刘杨三烈士中的彭楚潘等。
在鄂州与武汉的历史勾联中,还有一位鄂州人不能不提,那就是刘伯垂。他与董必武、陈谭秋一起创建了中共汉口支部,参加领导二七大罢工,为北阀军夺取武汉三镇作出重要贡献。
在武汉乃至中国历史,鄂州人留下了浓墨重彩。改革开放之后,他们依然敢作敢为,创办了湖北省第一个开发区——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。继武汉创办光谷之后,紧追其后创办了药谷。
当武汉城市圈启动之时,鄂州市年轻的市长范锐平向新闻界宣布:把鄂州市建成城市圈内发展最快的城市,是全市人民的迫切愿望。
今天的鄂州将重新书写以武为昌的历史,只是,这个“武”由武力换成了大武汉。
梁子岛的早市
当年徒步六个小时上武汉的梁子岛居民叶大伯,如今驾起了快艇
乘25路车去武汉
25路,是武汉至鄂州葛店的公交线路,也是武汉发往周边城市的惟一的公交车辆。
开设于1958年的它,近半个世纪以来,像一把银梭穿织在两地之间,见证了鄂州与武汉的亲密联系。
从地缘上来看,鄂州可能是离武汉最近的兄弟城市。虽然近,和武汉城市圈其他城市一样,面临着发展中的七道坎。城市间电话通信实现一个区号,便是其中之一。
可喜的是,去年11月,武汉和鄂州在城市圈中率先启动了通信同城化,两地市民使用如意通大众卡通手机后,漫游费、长途费成为历史。
有人说,这是城市圈发展中迈出的一小步。但因为是第一步,它也是标志性的一大步。
果然,就在我启程穿越武汉城市圈的时候,又有喜讯传来:湖北通信管理局向媒体透露,武汉城市圈统一区号的方案,已经正式上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。
这是一连串不时传来喜讯的日子。对百姓来讲,享受到真正的实惠才是硬道理。
82岁的市民裴先生从电视新闻里,从家人的交谈中,知道了城市圈将给生活带来的变化。他说,但愿有生之年能享受到那些规划中的好日子。
22岁的大学生王蔚说,因为年轻,更盼望城市圈勾画的蓝图早日实现,他能获得更多的机遇。人的一生,青春时代毕竟只有短短的一次。
眼下,武汉至鄂州的快速车道的建设方案也提到了政府的议事日程。人们有理由相信,更密集的脚步在更快地走来。
从鄂州到武汉的公交车,或许,也不再只有25路。
雨探梁子岛
去梁子湖的梁子岛是个周末,不巧的是,艳阳日骤然变为风雨天。
下午到湖边的长岭码头存了车,走进空荡荡的候船室,被告知没有班船,游艇需坐满二十人才开。正值旅游淡季,又添风雨交加,要等到二十个同船过渡的游客,恐怕得到天黑。
码头的工作人员建议包船,一条快艇150元。我们只有两三人,不合算。焦急中,忽然来了一辆大巴,下来浩浩荡荡的几十人,一问,是武汉某单位到梁子岛开会。于是购到12元一张的船票上了船又上了岛。
少了游客的梁子镇,少了喧哗,却多了宁静,又有些许烟雨,走在颇有年头的青石板街,很舒服。几年未来,镇上添了条古色古香的民俗文化步行街,文革时期被拆除了的古戏台也在复建之中。岛上86岁的婆婆赵米贵回忆,旧时的戏台悬有铜铃,风一吹,声音可好听了。
雨天黑得早,行人也寥落,街上仅两三家酒家有灯火。据说旅游旺季从五月的黄金周开始,尤其到了吃螃蟹的季节,餐馆爆满,街上到处是等待上餐桌的人。
第二天到湖边,又是等船,等待二十个同船过渡的人。等得烦心时,在码头遇到今年60岁的叶大伯,问起当年岛上居民的出行。叶大伯说,坐木船,十公里水路,到对岸要划两个多小时。我问,当年到武汉呢。他随口说了一个到武汉的故事。
1964年,他爷爷病危,岛上也没有电话,家人派年少的他去武汉,通知在那儿当建筑工的父亲。他坐了两个来小时的船上岸,那时到武汉不通汽车,他步行了六个小时赶到关山,终于从关山挤上一辆公汽到了司门口。
找到父亲后,父子俩心急火燎地往家赶,当然要将来时的长路再走一遍。待父子俩赶回岛,爷爷已等不及,闭眼了。好不心酸!叶大伯今天回忆起来仍然红了眼圈。
因为要赶回武汉发稿,我也等不及了,只好花150元包了条快艇。走到岸边,见解缆的人竟是叶大伯,驾船的也是他。我问到长岭码头要多长时间,他说,十公里水路十分钟就到!
沿武黄高速公路回武汉,很快,20分钟。
路上,我一直在回想,四十多年前,那位怀揣急讯在去武汉的路上跋涉六个小时的鄂州少年。
天地翻覆。